樓梯很長,蜿蜒沒有盡頭似的,越往下走越壓抑。
停在厚重的金屬門前,又是門禁。
門的隔音極好,打開之后才聽到清晰的水流聲。
人魚們關在棺材似的立體玻璃魚缸中,空間狹小,只能夠轉身。
身上全都傷痕累累,魚鱗失去光澤,皮膚蒼白可怖,毫無生氣,如果不是訪客到來時他們的眼睛有轉動,幾乎讓人以為里面是漂亮標本。
可顧清釉和顧清瓷明白,如此關著,也和死去差不多。
喬達解釋:“這種魚缸具有極強的過濾功能,方便后續轉運。我可沒有虐待,那些傷全是他們試圖撞破鋼化玻璃搞出來的,沒想到人魚也喜歡跳缸……他們可兇著呢,分缸的時候把研究員的十根手指頭都咬掉了,還有個管門禁的家伙差點被咬死。”
顧清釉上前湊近雄性藍尾人魚。
這條人魚很年輕,冰藍色水藻般的頭發順著水流涌動,美麗卻毫無陰柔之氣。
冰藍的眼睛盯著來訪者,疲倦、痛苦、恨意交織,他纖細的手指握成拳頭,卻沒有力氣砸在玻璃上。
其實人魚并非柔弱不堪,只是這口棺材魚缸僅投喂維持基礎代謝的營養液,以保證他們活著而沒有多余體力逃脫。
魚缸材質經過特殊處理,采用了最高的防彈級別,再加上外面重重門禁,人魚如何能逃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