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霜女兒終于病愈，她最近總是緊繃精神，根本沒有功夫顧別的。

        她問：“怎么了？”

        “你快去你媽媽的房子里看看，斌子怕不是瘋了！把好好的房子搞得亂七八糟！”

        連霜算算時間，按照約定，連斌應(yīng)該已經(jīng)搬走，可若真是按時搬走，就不是他的性子了。

        只見原本種了葡萄和各種鮮花的院子，被挖的坑坑洼洼，堆放著各種生活垃圾。

        溫度升高后，垃圾發(fā)酵產(chǎn)生一股酸臭味。

        水池里的碗盆不知放了多久，蒼蠅成群結(jié)隊亂飛。

        堂屋全是空啤酒瓶和盛放酒瓶的紙箱，連村子里撿廢品的老人都不愿意進來。

        連斌則在搖搖椅上半闔雙目，打著老太太用過的蒲扇，十分悠然。

        沈家瀾感嘆：“能在如此環(huán)境中生活，也是一種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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