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顧清瓷的手靠近瞬間,光禿禿的牙床忽然長出里外兩排倒三角尖牙!
只聽叮得一聲,老太太的大嘴無論如何都閉不上。
顧清瓷用不銹鋼壓舌板抵住她的上下顎,緊接著從儀器后面拿出消防斧,直接從以嘴為界把她劈成上下兩截,血濺滿白大褂。
老太太的身體軟綿綿從椅子上滑落,肌體還殘存著最后的意識。
上半只頭顱磕在地上,灰白的眼珠眨了兩下便不動了。
平齊的切口不斷有血流出來,現在不用喉鏡也能清晰看到嗓子眼卡著半截斷指。
但顧清瓷沒有想幫病人取出來的意思,將白大褂脫下,扔在令人作惡的尸體上。
腦海里飛速過了一遍系統傳來的資料,他現在和哥哥的身份是仁愛醫院的醫生,只不過分在不同科室。
【顧清瓷:哥,你現在在哪兒?】
【顧清釉:a棟八樓的手術室,剛做完手術。你在哪里?】
【顧清瓷:a棟六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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