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次他說清楚達成共識後，我們之間的距離像是突兀地被拉長了，一段曾經那麼靠近的關系，忽然被擺上了秤，被分類、被歸檔、被終止。
他說他沒有辦法給我感情上的價值，說他對我沒有那種「想交往」的渴望，他說，其實挺愧疚，但他沒辦法承擔，也不敢承擔。那一瞬間，我彷佛看見了他靈魂深處的自我否定與退縮。
我想挽回這段關系，想問清楚，想明白他心底究竟對我有沒有這份心意，或許他只是單純抗拒承擔而退縮，我問他是不是覺得這種感情很惡心？他說倒也不是，只是因為他知道是我是他表妹，所以他真的無法對我有那種感覺。
他的話語溫和，卻像刀子一樣切進我心里最深的地方。他不是厭惡我，只是心里有個道德的門欄，那扇門——為我永遠鎖著。現實永遠無法和夢境一樣美滿，永遠沒辦法讓我幸福。
我告訴他我可能懷孕了，醫生說如果月底前生理期還沒來，中獎的機率很高。
「如果真的發生了，你會陪我嗎？」
「希望不會發生。如果真的發生……我們就一起想辦法。」
「我不會把你丟下。」
「事情是發生在你身上，我沒辦法事不關己。」
那一刻，我眼淚止不住地流。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還愿意陪我一起扛，哪怕是以「朋友」的身份，哪怕他口中已經說不出「Ai」了。謝謝命運讓他即使退卻了、疏遠了，依然愿意承擔責任、愿意說一句：「我不會把你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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