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讓別人看到你那個樣子。」他終於抬眼看他,神情不像昨夜那般壓抑,而是一種異樣的溫柔。
慈修一怔,那句話像是一把不知該怎麼收回的刀子。
他不想承認,昨晚自己其實沒有掙扎太多。也不想去細想,這名冷靜如雪的警察,在他昏睡之後究竟做了多少事——清理、照顧、擦洗,甚至是靜靜地坐在這里,一夜未眠。
「你是第一次。」東鄉忽然開口。
慈修睜大了眼。
「你太緊了,一開始差點傷到你。我不是沒發現。」他語氣仍淡,卻像是刻意在說明什麼責任。
慈修轉過臉,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身T的每一處都還殘留著對方的痕跡,甚至連大腿內側還泛著紅印。
「我不是想強迫你。」東鄉緩聲道。
「可你做了。」慈修低語。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剩湯壺的氣聲嘶嘶作響。
過了一會兒,東鄉站起來:「我去拿藥膏。會痛兩三天,你撐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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