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云夏木明明已知道飛飛就是云朵這個驚天身份,但是云夏木還是愿意替她隱瞞,這讓飛飛心中十分感激,她多希望這個男子不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而是一個與她無任何血親糾葛的旁人呢。
如果是旁人,那么,他就可以愛他,可以嫁給他,做他的傾世愛人,做他的俗塵妻子,與他青絲綰年華,白發結恩愛。
飛飛這時候也不明白自己了,這顆心究竟是愛著被當作殺人嫌疑犯關在鐵窗里的傻子,還是眼前的這個會為了她義無反顧、赴湯蹈火的暖如春風的男子?終究是無法逾越的倫理底線,飛飛對一個是愛而不敢,害怕給不了他美麗人生,對另一個是愛而不能,倫理終究是倫理……人活著,許多時候就是這樣的無可奈何。
自此,晚上睡覺的時候,阿布就打地鋪睡在地上,以這樣的方式守護著飛飛,這又何嘗不是一個傻子?
這個晚上,月亮那清涼的白光柔柔的灑在云夏木的臉上,云夏木睜著眼睛,望著窗外穹頂上的月亮,心里涌起濃濃的遺憾,像翻涌而起的潮水一樣,席卷了他,是的啊,男人就不能有無助的時候嗎?男人的無助來得更兇狠。
“還沒睡嗎?”飛飛翻身背對著月亮,低低的喃喃。
“是不是我翻身吵醒你了?”云夏木停下輾轉反側,面對著月亮躺著不敢再翻身。
“沒有,我也睡不著。”了
“身體不舒服嗎?明天坐飛機真的沒問題嗎?如果你不想去海南的話,我去和我媽說。”云夏木低低的回話。
飛飛在枕頭上搖了搖頭,兩眼涌出兩行月河一樣清淚:“夏木,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其實,你大可以揭發我的真實身份的……”
馬上,云夏木就打斷了飛飛的話,說:“不要說對不起,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是我們對不起你,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我只是覺得復仇是拿別人的惡毒懲罰自己,跳出復仇的圈子不是會過得更好的嗎?飛飛?”
“……”飛飛不想回答云夏木這個問題,因為關于復仇,她不想聽任何人的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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