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霜簡按住眉心,被這聲哭腔擾得心煩意噪,許是自己本身就愛哭的原因,她并不喜歡看見人哭。
她動了惻隱之心。
樹下的人依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無非就是如何救治那個中毒之人,提出的方案也被一個個否決。
“當真沒辦法了嗎?”一直沒出聲的女子開口了,平緩的語調讓人莫名安靜了下來。
“宗主,溪蛇之毒,我無法解。”男子慚愧的低下了頭。
時舒塵閉上了眼睛,將滿眼的悲傷全部蓋住。
水霜簡莞爾一笑,以自己現在的情況,也回不了上界,不若先找一個居所和對自己靈力恢復有利的東西。眼下這人看起來是一門宗主,應該能為她提供這些,但還缺個好的媒介。
許是太過于得意,牽動了體內的傷口,喉嚨里傳來一股腥甜,她強忍住想要吐的生理反應,穩住心神,握緊洛鴻劍柄,指尖因過于用力而泛起一圈圈的白。
嘴角緩緩留下一道血線,她隨手抹去,從靈戒中掏出一壺酒,猛的灌了兩大口。
高濃度的酒精穿過喉嚨,燒的火辣辣的疼,她卻猶不在意,指尖拭去滾落而下的一滴液體,又灌了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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