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霜簡眉頭輕蹙,掏出手帕將她唇角的血液擦拭去:“第一次會很疼,后面會好很多。”
時舒塵輕輕嗯了一聲。
“你先坐會?!彼唽⑺旁谝巫由?,自己也跟著坐在一旁,灌了一口酒休息。
時舒塵手掌蜷縮,貪戀著剛才的溫度。
“喝一口?”水霜簡晃了晃手中的酒壺。
時舒塵手還未抬,就聽她接著道:“這酒是你給的,想來也是嘗過。”
“嗯?!睍r舒塵悠悠的盯著酒壺口,片刻,收回目光,拱手一拜:“多謝前輩?!?br>
“無礙?!彼唫饶看鬼骸澳愠巳紵陨硖嵘`力,其余的什么都沒做過?”
她再一次詢問了這個問題。
時舒塵眸子暗了暗,點頭肯定:“是的,前輩。”
水霜簡遲疑著點頭,出聲:“看來是你體質的原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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