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舒塵面色平靜的看著一臉漠然的水霜簡,嘴唇緊抿。
“這種活動持續多久了?”水霜簡聲音淡然,直勾勾的看著臺上。
“近十次的大會差不多都是這樣。”時舒塵道:“這不過,以前并不會直接將人至死,傷亡最大的也是在最后一天的混戰階段。”
水霜簡了然的點頭。和她想的一模一樣。是有人想通過禁忌之法續命。現在已然到了最后的階段,需要大量的人血。
這里的人,都是背后人的獵物。
想到這,水霜簡忍不住笑了,眼神銳利:“看看究竟誰是獵物。”
時舒塵聽到這話,扭頭看她:“前輩剛剛在說什么?”
水霜簡重新拿出酒壺,喝了兩口解渴,答非所問:“這比武臺,最好不要上。”
她說的明顯。
時舒塵心中暗笑一聲,面色卻是有些慌亂:“前輩這是什么意思。”
水霜簡搖搖頭,有些事不能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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