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時舒塵停了下來,她素手拉住水霜簡的手腕,超前跨了兩大步,在對方還沒回過頭時,唇貼近她的耳側(cè),溫?zé)岬暮粑鼑姙⒍希骸皠e走了,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zhuǎn)。”
清淡的香氣變得濃郁起來,水霜簡眼睫顫動,耳廓泛起了些許紅,她定住語調(diào),才是柔和的笑了下:“貼這么近做什么?”
她也停住腳,筆直的身形在昏暗的燈光下無限拉長,延伸到拐角處。墻體上的標(biāo)記還“簌簌”的往下落灰,塵土飄在氣體中。
炎川皺著眉,謹(jǐn)慎的看向遠(yuǎn)方,黑長的影子在這個場合更加攝人心魄。
水霜簡毫不意外的聳肩,輕飄飄的:“我們陷入幻境中了。”
炎川和李符對視一眼,后者對他搖了搖頭。他心知此次沒那么容易破解。幻境不比絲線和血霧能帶來什么實質(zhì)性傷害,可卻能把人牢牢的困死在此地。
炎川思索良久:“有何辦法可以破解這幻境。”他們的實力不足以直接打破幻境。
時舒塵接過話頭,說的簡單:“主動讓幻境浸入,戰(zhàn)勝幻境,從而脫離幻境。”
六皇子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掃過炎川:“那若是無法從幻境出來怎么辦。”
“那就永遠(yuǎn)困在幻境中。”時舒塵攤手,很誠實的樣子。
六皇子往回退了兩步,縮回腦袋:“那我原路返回,能回去嗎?”
水霜簡好笑的移過視線:“你這么天真,怎么敢來遺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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