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水霜簡沒想通,索性抬起頭看著這位滿臉不樂意人,好脾氣:“我在想為什么會主動往河中走,會不會是中了什么幻術。”
登時,時舒塵就沒了脾氣,她捏住手,泄了氣的往后退去,也開始正經了起來:“不清楚,往前看看吧。”
時舒塵雙掌合十,引出一團火焰繼續燃燒這片土壤,直至一炷香后,土壤表面的血污被燒盡。影凡劍在地面劃過,劍刃翻轉,土壤和河岸被割開一條縫隙。她手中的靈力從縫隙中鉆入,形成天然的保護膜,徹底阻隔了土壤與血液接觸的可能性。
肉眼可見的,周圍的血液在靈力保護膜的位置停住了,順著河床,去了別處。
主陣眼被破壞。
一行人繼續前行,炎川這次選擇了和時舒塵并排前行,引得時舒塵多看了他好幾眼,卻也沒有說什么。
被放走的靈鼠躲在一塊山石的后面,爪子上的果子被放進了口中。它抖動身子,仗著自己身子小的優勢一路跟隨著。
水霜簡一路上神經都在緊繃,許是先前幻境中發生的事被人否決,現在一想到幻術,她就莫名的心慌。
幻術比幻境要低一個層次,威力相對也小一些。
接下來的路很順利,中途沒有遇到一丁點事情,這樣反倒是讓眾人提高了警惕,根據前面的經歷來說,現在的順利的不正常。
耳邊的風聲越來越大,血腥味隨著起止點的逼近而更加濃重,水霜簡不適應的捂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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