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冰。”水霜簡傳音給她。
寒清冰眉眼清冷,不帶情感的垂下眸子:“時大人多禮了。”
她與旁人說話向來是這個語調,水霜簡自是不會多想,她拉住時舒塵將人帶起:“身子好點了嗎?”
她沒忘記時舒塵剛出來時一瞬間的站立不穩,礙于不想讓水霜簡對她印象不好,才沒再她行禮的第一時間將人拉起。
“嗯,好多了。”時舒塵斟酌著回答,余光掃過面前的寒清冰。
她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清冰,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伴侶。”水霜簡笑意盈盈的牽住時舒塵的手晃了晃。
時舒塵拘謹的平視女子。
“嗯。”寒清冰從胸腔里擠出一個字,她虛虛的看向了水霜簡腰間懸掛的玉佩,玉笛掀起玉佩的背面往上抬,冰冷的指尖夾住玉佩的邊緣。
手上帶了點力,直直的將玉佩拽了下來。她看著玉佩中流動的兩道不同氣流,指節反轉,看了眼玉佩的背面。
小小的“水”字和“時”字篆刻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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