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卻緩緩開口了,“一會兒不必傳莞妃來養心殿服侍了,你去通傳一聲,讓莞妃好好歇息吧。”
蘇培盛低頭,“是。”
……
走出養心殿,正史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擦拭著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一旁的官員奇怪問道,“不過是皇上召見詢問進來天象之事,你怎么鬧得像是獲了罪似得?”
“你不懂你不懂。”正史一面用寬大的朝服袖子擦拭汗珠,一面擺手。
一旁之人晃了晃腦袋,也沒有再問了。
房日兔之事確有其事,只是并非如他方才所說,是宮中有孕嬪妃,腹中之子。
其實,房日兔兇兆一事,他尚且沒有研究明白。
只是皇后派人找到他,威脅并賞賜,要他如此說來。
國母之命,他豈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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