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看祺貴人,如同看過街臭鼠一般。
“祺貴人也該當心,虧心事做的多了,也該提防提防邪祟上門!”
沈眉莊目不斜視,說這話的時候,連看也沒看她一眼。
“你……如今的莞妃早已被皇上厭惡,甄遠道又得罪與皇上,要論當心也該是莞妃當心才對吧?”
祺貴人冷笑還擊,沈眉莊不受皇上寵愛,如今她的阿瑪又立了功勞。
已經是皇上眼前的紅人,再加上自已身后有皇后做主。
傲慢之姿暴露無遺。
“祺貴人好大的口氣,當眾侮辱妃嬪,妄論前朝之事,身為后妃,卻將后妃不可為之事做了大半,你可知罪啊?”
這話并不是沈眉莊所言。
祺貴人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肩輿之上,一身華貴的年世蘭,端坐其中,架勢十足。
縱使數月纏綿病榻,卻絲毫未傷及她氣勢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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