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妃!為何偏就是本宮給了南常在求子方,你才要的養顏方,為何偏就這么巧?你的碎玉軒向來是嚴明,怎么就被一個宮女輕而易舉的偷了方子去,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為之!”
宜修的話語如同狂風中的落葉,雖奮力掙扎,卻終難逃落地的命運。
胤禛的臉色愈發陰沉,那雙曾經對她充滿溫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與決絕。
他緩緩站起身,每一步都似重錘般落在宜修的心上。
“皇后,你口口聲聲說巧合,卻字字句句透露著對旁人的猜疑。朕自問待你不薄,六宮之事皆交于你手,你卻一再讓朕失望。南常在之事,若真如你所說那般復雜,為何你不在第一時間查明真相,反而在此處推諉責任?”
胤禛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宜修抬頭,試圖從胤禛的眼中捕捉到一絲往日的溫情,卻只看到了無盡的冷漠與失望。她心中一涼,知道自已已無力回天,但仍不甘心就此認輸。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雖為六宮之主,但后宮之事錯綜復雜,臣妾也有力不從心之時。臣妾只愿皇上能明察秋毫,還臣妾一個清白。”
宜修的聲音已近乎哀求,但她的狡辯在胤禛聽來,不過是徒勞的掙扎。
“夠了!你不必再說了!朕心中自有決斷。”
胤禛冷冷一笑,目光轉向別處,不再看宜修,滿臉淡漠,“皇后宜修,殘虐妃嬪,謀害皇嗣,行為不端,德不配位,即日起幽禁于景仁宮,無朕之令,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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