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也太絕對,也許梁瑾這件事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情況在里面。你也是道聽途說,不知道真正的情形如何,這么快就蓋棺定論未免太過著急。我不相信蕭毅會無緣無故害梁瑾。如果真是這樣,那那天在劇組他說讓經(jīng)紀(jì)人考慮梁瑾的狀況就是在做戲。”陸北笑著搖頭,“他不是這樣的人。”
“那你想怎么樣?還能有什么辦法證實(shí)不成?”
楊絮特?zé)o奈。其實(shí)他對蕭毅沒有成見,即便蕭毅真的對梁瑾公報私仇,他也不會覺得有問題。他只是擔(dān)心陸北對蕭毅陷得太深,而蕭毅又是個城府深不可測的人,他怕陸北會受到傷害。
如果陸北沒有喜歡蕭毅,他管那么多!蕭毅即便再心狠手辣點(diǎn),他有的也只是欣賞。
“有,怎么沒有!”陸北一邊說話一邊拿手機(jī),“直接給蕭毅打個電話問問什么情況不就好了?”
“喂,不是吧,北哥你瘋了,這種事怎么能直接打給蕭毅?就算你問了他也未必說實(shí)話。”
陸北撇嘴,“相信我,只要我問了,他要么不回答,要么就會告訴我實(shí)話,絕對不會敷衍騙我。”
楊絮:……說白了還是無條件信蕭毅。
算了算了,他這操得哪門子心!北哥就是頭倔牛,他認(rèn)定的事兒,誰也改變不了。只能想著他們北哥也是個厲害的,不會輕易吃蕭毅的虧。也希望蕭毅會真誠待北哥吧!
“行了行了,先不說蕭毅。”楊絮按住陸北要給蕭毅打電話的手,“項蓉出師了,現(xiàn)在是真正的擺渡使,之前說好她什么時候正式上任就給她慶祝慶祝,沒忘吧?”
陸北灌了口啤酒,“沒忘,想怎么慶祝?”
楊絮看了眼不遠(yuǎn)處正跟人說笑的項蓉,壓低了聲音,“找個時間,燒烤去。長公主對燒烤特別感興趣。”
“行,到時候再叫上兩個擺渡使,挑你認(rèn)識項蓉也認(rèn)識的,燒烤就要人多,人越多越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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