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著,就算從前有天大的過節,他也不會生氣了,只要往后他跟莫寒雪好好的,那就比什么都強。
可是很明顯,現在橫在他和莫寒雪之間的就是過去發生的事。莫寒雪覺得對不住自己,所以不愿意直面他。就算他說他不介意了,但莫寒雪也會覺得是因為自己記不起來曾經發生的事才會這么說,以莫寒雪的性格絕對不會這樣“趁人之危”。
所以樓亦歡明白,要是想跟莫寒雪明明白白地在一起,他必須得記起或者至少要知道以前發生了什么事。
但莫寒雪怎么都不肯說,他也只能從父兄身上“下手”了!
第二天一早,樓亦歡就去找了府醫,也不知道兩人談什么談了快一個時辰,最后府醫滿頭大汗地把樓亦歡送走,表情也甚是無奈,反觀樓亦歡,卻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次日下午,樓亦歡陪著老太君去禮佛,回來剛進府門,樓亦歡突然頭痛欲裂,暈倒了。
樓府上下亂作一團,有人去請老爺和大公子回來,有人去叫府醫,有人去找約了幾家公子去踢馬球的三公子。
沒多久,樓家父子回來,全部都聚集在樓亦歡的屋子里。床上的人仍然昏迷不醒,府醫在那瞧了好一會,神情嚴肅緊張,額角上連汗都出來了。這種情況還從來沒出現過,弄得老太君和父子三人心里慌得不行,以為樓亦歡的情況有多嚴重。
好一會,府醫收回手,將樓亦歡的手臂放回被子里,壓好被角。
“榆枝,亦歡他怎么樣?”
樓常勝直呼府醫的字。他們年輕時便已認識,這么多年來,主仆情分很深,說是朋友關系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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