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個哥哥,不過平時確實很少見到罷了。”
“你哥哥在外地?”
袁承澤笑著搖搖頭,“其實陸先生也見過我哥哥。”
陸北摸摸腦袋,笑得有點尷尬,他怎么一點也想不起來呢?
“不好意思,我這記性不太好,回頭我就買點安神補腦液喝,你哥哥是哪位?我什么時候見過啊?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呢?袁助理這么厲害,你哥哥也一定非常優秀吧,我要真見過沒理由記不住啊!”
“袁”這個姓氏也不是那么常見,陸北回憶了一下,真沒有啊!
“我哥哥是鐘判。”
陸北保持微笑的表情眨眨眼,“不好意思你說什么我可能沒聽清楚。”
袁承澤笑著重復了一遍,“家兄正是地府四大判官之一——鐘判。”
陸北有點懵,“不是,這傳說是有鐘馗嫁妹,沒聽說他還有個弟弟啊!你們是兄妹仨?”
“確實是兄妹三人不錯,不過傳說畢竟是傳說,難免有不實之處,我和哥哥對小妹十分疼愛,哥哥又怎么會為了報恩就把小妹許給別人?他就是自己嫁過去也絕對不會拿小妹的終身幸福做人情,小妹要嫁與何人,必定是她真心喜歡的,我們做兄長的只能說給她把把關,絕對不會強行干涉。”
陸北贊嘆,“真是開明啊!”
鐘判可是古人,能有這樣開明的想法著實難得。至于剛剛袁助理說的鐘判寧愿自己嫁過去……他想著從前去地府,陸判就打趣地說過,他們地府判官的顏值都是被陸判給拉下來的,就覺得莫名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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