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面的話沒說出來。
馮書嘉垂眸，看著左側擺放著的裝飾品，心里默默地想著曲昔瑤的話。
曲昔瑤和舒晴不一樣，舒晴的每一句話，就像修改過千百遍的劇本臺詞，說出來讓人覺得舒服但又不真切。
而曲昔瑤，她總是在大腦還沒處理完，就心直口快地說出來了。
可這往往才是最真實的感受，馮書嘉不用費腦筋，就知道她的真實想法。
馮書嘉好奇道：“對了，還沒問你，昨晚怎么洗澡的？”
曲昔瑤挑眉：“想知道啊？你又不自己看。”
馮書嘉瞪了她一眼，不打算離她了。
曲昔瑤立刻討好的語氣：“別不理我嘛……我告訴你，就是找了個保鮮膜包著，然后就洗了。”
馮書嘉皺眉：“這樣行么？保鮮膜包著也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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