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莉亞、艾絲特和阿萊娜成了唯一還持續(xù)在人與人之間移動的身影。
阿萊娜的藥草屋早已不再是單純的治療場所,而像是撐住村莊最後秩序的據(jù)點。瓶瓶罐罐的草藥、布條、熬煮藥湯的鍋子日夜不息地運作著。
西莉亞的手上總有傷口,不是被瓶口劃破,就是在不眠的夜里主藥被燙紅。
但最後她還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把藥送到每個顫抖的手中。
「來,喝下去……會好一點的。」她這麼說,也不確定這句話對誰更像安慰。
艾絲特的嗓音越來越啞,睡眠也變得零碎,她一邊幫人擦汗,一邊習(xí)慣了某些人隔天就不再出現(xiàn)在床上。
阿萊娜則幾乎未曾離開過那張桌子,她的眼神從平靜變得越來越冷靜,像一座風(fēng)雪中堅y的山。
但即使三人如此努力,Si亡依舊每天悄悄地來。
鐘聲響起一次,代表一個人沒能撐過去;火堆升起一次,就代表有人失去了家人。
西莉亞每天都會看見遠(yuǎn)處的天邊閃著火光,那是燒掉染病衣物與遺物的地方。
有時她會停下腳步看幾秒,然後深x1一口氣,繼續(xù)提著藥籃往下一戶人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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