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前的作為，加上現在的作為，會讓他們認為自己靠李世民來謀劃地府，實際上也是張帆想要看到的。
但唯有張帆自己清楚，他不是，想要下棋，最低層次也是走一步看三步，更何況天地大局，算多多勝，算少少勝。
“先生，這崔卿前后態度變化為何如此大。”
兩人走遠了，李世民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是三界之事，知不知道對天子無用的。”張帆微微搖頭。
“這件事太過蹊蹺，當時我在崔卿一旁，見崔卿打開生死簿，我壽元盡了，當時萬念俱灰，但我見崔卿改了生死簿，多了二十年陽壽，這才被放回來。”
“天子當真想要知道真相嗎？”
“就算無用我也想知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天子尚且謀百世王朝，更何況仙佛，我只有疑問告訴天子，這其一，生死簿分成了兩部分，南斗北斗一個掌握了生，一個掌握了死，其他不過副本。這其二，崔判好好的地府大判官，為什么投生到你大唐為官，還死的那么早。這其三，偏偏人曹官和他又是至交好友，經常夢中相會，而天子恰恰碰到這事，還給你一封信。”
李世民面色陰沉無比：“朕為天子，他們怎能，怎能……”
“噓，天子慎言，你不說，沒人知道我們兩人此時情況，你說了不該說的，我的結界也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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