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句「東西不用說話,只需要乖乖等我拿走」之後,季唯婕變得更安靜了。
不是退縮,而是開始學會「順從」。
她會準時交作業,會用極端細膩的筆觸寫下關於「占有」與「被擁有」的隱喻。
顧衡舟不再當面評語,只會在她作業本的最後一行寫字。
一次b一次短,卻次次像指令。
>「舌頭太快,心就亂了?!?br>
>「想被誰壓,眼神會先泄漏?!?br>
>「別再試著撩我,我會讓你後悔你寫過的每個字?!?br>
這些評語,她一看再看,甚至背下來。
每一個字,她都像是貼著他的聲音去讀。
周末,她回房後,發現門下有一張紙條。
不是他親寫的,但她一眼就看出那是他讓樓管送來的。
只有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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