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季唯婕把那張「沒寫」的作文裝進文件夾,走進校園時,整個人是空的。
不是沒睡好──是昨晚她明明沒有做什麼,卻整整Sh了一夜。
她在走廊邊彎腰換鞋,鞋柜門一關起來,就看見顧衡舟的黑sE皮鞋停在她眼前。
「早。」
他語氣溫淡,像平常一樣。
她手緊了一下,小聲說:
「……早,老師。」
他轉身就走,留下一句:
「作文帶來了?」
「……有。」
「那下堂課後拿來我辦公室。」
第二節下課,她走進他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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