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燃眼睛微瞇，偏頭與他對視。
“玩的挺花啊？殷征同學！”
他們倆離得極近，幾乎是臉貼著臉，鼻子貼著鼻子，唇與唇之間相差不過毫厘。
自然而然的，也分不清是誰先主動，四片薄唇就那么輕輕地貼在了一起。
這個吻并不激烈，也不熱情，更像是一種逗弄。雖不至于熱血沸騰，但足夠撩人。
不知道殷征怎么想的，反正賀燃覺得自己的心里癢癢的，像是有羽毛在撓，搔得他腳底心都有些發麻，忍不住蜷了蜷腳趾。
“我錯了。”
他們倆頭抵著頭，賀燃突然來了一句。
殷征動作不停，有一下沒一下的啄吻著他，“怎么了？”
賀燃懲罰性的在他下唇上咬了一下，不甘心道：“你的吻技很好。”
殷征一愣，低低笑了起來，手指穿過他的發梢，按在他頭皮上，吐氣如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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