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漸h昏,郭河上涼風穿行,含著冰淩的河水敲打、摩擦著桐木船艄。
四下靜謐異常,平日里來來往往的農人、商隊與牲口販子都不見蹤影,唯有樓船上一船兵士的吵嚷聲格外清晰。
吵嚷聲驚來了水軍營指揮虞候吳晟。
吳晟年過四十,本是今年該拔擢他進侍衛親軍司【中央機構,主管禁軍與廂軍的名冊、俸祿】,可永安縣突然出了亂子,說是幾個暴民信彌勒教【祆教的中原變T,北宋初期,h河以北許多地區的主流信仰,曾發生過宗教叛亂】,煽動其他百姓吃人飲血,上頭便派他坐船去永安縣,截停水道,不能讓暴民順水道離開永安縣。
上頭沒說讓他待到何時,但他覺得,錯失這次進京任官的機會,後頭就難了。一是他舅父即將被派去嶺南,朝中沒人罩著他,二是這攔截水道,本就不是立功的事兒,事後一定沒有好處,反之,要是有永安百姓跑到其他地方,上頭還會說他失職。
他正心煩不已時,聽見外頭吵了起來。
一出船艙,便看見三男一nV在岸上,同甲板上的兵士嚷嚷著。
“他們要g啥?”吳晟問下頭的兵士。
“他們要上船。”下面答道。
吳晟無趣地皺了皺眉,朝下面擺了擺手,示意把他們轟走,轉頭走向船艙。
“大人!我有一事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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