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枕書也是沒想到會在此處與她二人重逢,還沒來得及寒暄幾句便被拉著講陳家的事。
按理說陳家的事便是知道也不能外傳,可這幾人與陳少微關系匪淺,自然也就算不上外人。
“我到武威的時間很短,許多事并不清楚,像這種事,你們還是直接問他本人吧。”
“你這說了和沒說有什么區別?”虞幼泱有點無語,“不如你講講那個陳元戈吧。”
“二公子他……”陳枕書似是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斟酌片刻,說到:“他很厲害。”
“陳家以天眼秘術在修仙界中占據一席之地,我能調到本家去,就是因為開了天眼。說來慚愧,二十歲得開天眼,已經算得上少見,而大公子他,據說十五歲便開了天眼。”
計繁一聽,與有榮焉道:“四師兄果然厲害!”
虞幼泱自己又沒學過,也就不明白這個十五歲能開天眼究竟是怎么個厲害法,她有些莫名其妙:“我問的不是陳元戈嗎?”
陳枕書頓了片刻,帶著始終難以望其項背的壓抑,道:“大公子開天眼的同一年,二公子也開了天眼,那一年,二公子才九歲。”
陳元戈的出現就像是在告訴那些因開天眼而洋洋自得的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
他繼續道:“五年能開一重天眼已經算得上天資聰穎,而二公子在短短的三年內,連升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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