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野的眼睛,溫時嶼有點別扭。他還是不習慣和林野這樣半生半熟的相處方式。
在身份上他們是前男友,也是因為利益又在一起的合作伙伴,可是一些刻在身體和大腦里的肌肉記憶總是會讓他們不自覺地就親密起來,會讓他恍惚好像他們還在一起,他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距離。
他躲避著林野的視線笑著道:“害這說什么謝不謝的,你以后多幫我賺點錢就好了。”
察覺到溫時嶼的逃避,林野也不動聲色地移開了視線,坐直了身體。
林野突然的沉默讓溫時嶼又開始反思自己的態度是不是傷害到了他,于是他又主動說:“下午我去看望一個外公的好朋友,你就待在家里吧,等我回來我們就回a市。”
“好。”
林野的聲音聽不出來任何情緒。
下午溫時嶼辦完事后給林野發消息讓他收拾好東西,他去接上他就一起離開,林野卻給他回了一個定位。
溫時嶼看著那個熟悉的地名心臟一顫,那是當年林野跟他表白的那片海灘。
這片海灘如今也被開發成為了景區,聚集了不少游客,海岸線很長,一眼望過去很難找到目標,可是溫時嶼并沒有費很大的力氣就找到了林野。
海風伴隨著冷空氣很容易吹的人頭痛,所以像他一樣用圍巾包住整張臉的不在少數,但那塊沙灘上坐了那么多人,只有林野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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