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生活制度的雛形設計。」她語氣沉穩卻興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建廷還在遲疑:「意味著……我們要放棄現在的生活,跳進一艘還沒被社會定義的船。」
「不,是參與一場即將被定義的未來。」她轉向他,語氣變得果斷,「教育、醫療、社群、自治、家庭模組,還能帶著孩子、在一個封閉艙T里跟全世界接觸。這是世界級的制度試驗,我怎麼能錯過?我們怎麼可以錯過?」
她笑了,眼神里是一種罕見的沖動:「而且你想過嗎?我們三個人,一起從臺灣出發,繞地球兩圈,從高雄到洋山、橫濱、美西、巴拿馬、歐洲……這會是林俐文一輩子的世界觀基礎。我不想等她長大再教她世界有多大,我要讓她現在就知道。」
建廷還想說點什麼,但雅蕓搶先一步:
「我們這一代為什麼一直在互相錯過?因為船在跑,人在港。丈夫輪班、太太值勤、孩子被丟在補習班。我們只剩群組與通話。但這艘船說:**一起走,一起活,一起長。**我選這個。」
他張口,一句話卡在喉嚨。他早以為自己要說服太太,沒想到她早已看穿這不是瘋狂,而是時代轉向的窗口。
「那……俐文呢?」他轉向nV兒,最後一絲猶豫藏在語氣里。
小nV孩停下敲碗的手,抬頭,很認真地看著他說:
「我想跟爸爸一起去看世界。我不想只聽你跟我講故事,我想自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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