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夫只猶豫一小會兒,真只有一小會兒,大概零點零幾秒,還是坐下展開自己雙臂,讓他們都重重落在懷中。
盡管受到撞擊,姐夫本熊仍是副老神在在又不動如山的模樣,一點後座力產生都沒有,當然除了他隱隱因擁抱而不斷上揚的嘴角。
可很快,本來臉上還洋溢著幸福和溫馨笑臉的孩子們,就因被滿滿父Ai自助餐而給撐飽勒緊全身到快吐了。
感受到孩子竟開始張牙舞爪於自己懷中抗議回擊後,二姐夫才不得不松爪,放開讓他們直接掙脫,然後轉頭看向我和二姐。
「話都說完了嗎?」
二姐見我情緒都釋放差不多了,便放開我,與二姐夫對著計劃暗號。
「說完了。」二姐伸爪拍拍我頭頂。「滿血復活。」她指著我。
「那現在,就是我的事了。」
嗯?什麼你的事?我困惑他說的。
不等我反應,二姐夫一個閃身側坐到我面前,伸出他右前爪握住我右後爪,當時的我還維持著有些僵y的坐姿。
「我盡量輕點,但過程難免有點疼。」邊說著,二姐夫順手塞根筍到我嘴里卡著,無法拒絕面前來筍的我,直接就將那筍給咬進嘴里。
「你可以叫,不過得克制點,太大聲孩子們會害怕,可能變成童年Y影什麼的,所以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
啊?什麼跟什麼?怎聽起來這麼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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