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的第二頁,是沈以川寫下的一句話: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察覺,我說保重的時候,其實想說的是留下來。」
林暮笙讀著這句話,指尖滑過那一行筆跡,像是滑過一段回不去的時間。
那年冬天,下著難得的大雪。整個校園都被染成寧靜的白,腳踩在雪地上會發出輕輕的咯吱聲。她穿著深藍sE外套,圍著他送的毛線圍巾,在教室門口等他。
她等了很久,等到天sE微暗,他才匆匆趕來,臉頰紅紅的,氣喘吁吁地對她說:「對不起,我爸今天……」
話沒說完,她已經笑著搖頭。
「沒關系,我只是想……看你一下。」
這句話,她當時是這麼說的。
可那天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後悔。她其實想說的,是——我喜歡你。喜歡很久了。喜歡到,連你遲到她都不舍得怪。
後來他們漸漸疏遠,那句話就被永遠凍在那個雪夜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