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瑤癱坐在街角的紅磚墻下,手指因過度緊握匕首而顫抖不止,掌心的骨印愈來愈燙,像是在催促她去完成命定之事。
街上空無一人,只有風卷著紅紙翻飛,拍打墻壁、電線桿與車窗。每一張紙上都寫著一個名字,有些被鮮血暈染,有些則自燃而盡,像靈魂在消逝的最後哭號。
屍舟一夜之間,奪走了數百條X命。
而林芷瑤知道,只要「骨標」還活著,這一切都不會停。
她抬頭望向街對面那個報亭,那人還站在原地,額頭的裂縫閃著微光。
他嘴角上揚,像早知一切的神只般,緩緩說道:
「你找不到我,因為我不是任何一個名字。」
守夜人此時才從暗處現身,聲音低沉:
「他是無名之人。骨靈制造的漏洞,一個合法存在卻無任何記錄的‘人形骨殼’。身T是真的,靈魂卻是借的。」
林芷瑤望著對方,咬牙問:「他也有感覺嗎?會痛、會怕?」
守夜人搖頭:「他只是骨舟的‘渡標’,擁有‘感覺’只是一場假戲。」
但下一秒,報亭內的無名之人忽然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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