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如水般沉重。
鄭羽晨站在那片鏡構成的教室里,無數個「她」從四周鏡面中望著她,有的怨毒、有的麻木、有的滿臉血淚。
「你說過不想當你,現在卻要回來?」
「我們替你承受痛苦,你卻想讓我們消失?」
「我們才是真正的你,你才是那個逃避的人。」
羽晨x口劇烈起伏,握緊手中的《謎語日記》。她翻開最後一頁,字跡模糊卻仍能辨認:
>【若要從影中走回現實,必須先喚醒被遺棄的那一個自己】
【她站在最黑的地方,等你回來說:「對不起,我愿意承認你就是我。」】
羽晨開始奔跑,穿越無數疊影構成的記憶碎片。沿途她看見──
小時候父母在房間里爭吵砸東西,她一個人躲在角落咬著手指;
她中學時躲在廁所被同學嘲笑:「你名字好土喔,還以為是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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