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
沉重的腳步聲回響在黑暗的廠房里,胖子盡量走得輕手輕腳,但無奈T重擺在那,還有從外面找來的鞋子不太合腳,所以他每走一步都能在廠房內發出一陣回聲。
“妹、妹子,你有沒有感覺這邊氣氛不太對勁……”胖子帶著顫音說。
蘇雅一路上緊跟在胖子身後,他的手里握著方霧寒給她的防身武器——一把長度足以刺穿喪屍頭部并破壞它們腦組織的危險短刀。
這把刀的來歷方霧寒并沒有詳細告訴他們,但它的鋒利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蘇雅對“管制刀具”的認知,她用這把刀削過木頭,切過蘋果,甚至失手刀尖朝下掉在地上的時候也不曾留下半點傷痕,但她唯獨沒有用這刀殺過喪屍。
她看了看刀身上的花紋,如同寒冬中盛開的梅花般燦爛而美麗,但那并不是花枝與寒梅,而是危險的血槽和放血線。
“我、我怎麼聽著前面有聲音呢……”蘇雅小聲說。
胖子停下腳步,側耳聽去,果然,在他們前方不遠處,正一直響著一種“咕咕嚕嚕”的聲音,像是潛水時氧氣筒發出的聲音。
“前面有水?”胖子皺了皺眉,看了看他們面前那扇已經鎖Si了的鐵門——他們的這條路已經走到了盡頭,不過并沒有找到方霧寒所需要的那種大型的扳手,倒是找到了一些同樣大小的其他工具,偏偏沒有能用得上的。
“我們……要進去嗎?”蘇雅低語。
胖子的眉毛一斜,原本還算得上可Ai的胖臉頓時變得兇神惡煞起來,像是犯罪電影里十惡不赦的反派頭目般兇惡,“進!絕不能空著手回去!”他說完,高抬起啞鈴,“轟”地一聲將鐵門上的門鎖砸得粉碎,那悶雷般的巨響在空曠的廠房里無限回蕩,像是縈繞不去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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