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她去了袁朗的小酒館里,順便將吉他還給了他。
袁朗一見到我,就對我說道:“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你讓我打聽的車禍消息已經打聽到了,發生車禍的那個nV的叫白芷,已經Si了。”
雖然不是溪月,但這種結果還是挺讓我心里難受的,畢竟才二十五六歲的年齡,家里人要是知道了還有多急。
袁朗見我一臉難過的表情,於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節哀!”
我愣了愣道:“不是,哥你誤會了,我朋友沒事,她已經回來了。”
說著,我伸手指著溪月道:“喏,就是她。”
袁朗也愣了一下,溪月直接向袁朗翻了個白眼。
袁朗頓時苦笑道:“哎呀!兄弟你早說呀!你看著弄得,多尷尬啊!”
我也挺尷尬的,r0u了r0u鼻子說道:“沒事,你這兒有酒吧?我這朋友想喝酒。”
“酒我這里多的是,你們先坐,我去拿酒,喝白的還是啤的還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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