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在餐廳門口,非常無奈,也很可笑。
弄了半天,原來她一直覺得我是一個腳踏兩只船的人,難怪她一直對我這麼冷冰冰的。
不過我總算是知道原因了,反正我有她的手機號,大不了給她發信息解釋一下就行了。
胡永強已經來到我面前,你似乎有些生氣:“還笑得出來?她怎麼氣鼓鼓的就出來了?是不是Ga0h了?”
我看著面前面紅耳赤的胡永強,冷聲說道:“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她討厭你跟她玩走後門這一套,她要拿掉我們的競標資格!”
胡永強一臉不相信的說:“怎麼可能?她要是這麼想,那怎麼會來赴約?是你攪h了還不承認吧?”
我不想給胡永強面子了,直接懟了起來:“我說胡永強,你真是夠了!你是不是誰都吃你社會上那套?。克詠砀凹s,就是想看看我們到底有多沒皮沒臊,她這是在羞辱我們呢,你還不自知!”
胡永強整個人愣在原地,他肯定想不明白,自己這一套百用百靈,怎麼在溪月這里就行不通了?
我沒跟他再繼續掰扯了,轉身招了輛出租車就離開了。
坐在出租車上,我拿出手機給溪月發了條信息,告訴她誤會我了,我并沒有腳踏兩只船。
那天和我通話的nV人不是我nV朋友,她只是我的Si黨,我們從小開玩笑開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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