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我就把葉總的決定告訴了謝冬青,并告訴他葉總和劉總他們已經商量好了,雙方都沒有意見。
謝冬青便笑了笑道:“那就好辦了,明天不管咱們誰中標,都相當於我們一起中標。”
“嗯,不過冬青,有個問題你想過沒?”
謝冬青彷佛知道我要問什麼似的,接話道:“你是想說如果到時候是你們中標,你成為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想知道我的想法吧?”
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看來他也思考了這個問題。
我點了點頭,謝冬青便說道:“阿暢,關於這個問題在我這里根本不是一個問題,明天不管我們誰中標,我都很開心……當然,打我心里我是更希望你們公司能夠中標,你確實也需要這樣一次機會,而我在社會上的榮譽已經夠了?!?br>
謝冬青的話很讓我感動,不過太矯情的話我就沒說了,兄弟之間不存在矯情。
我倒上一杯酒,和他碰了一下,一切都在酒里。
……
我正和謝冬青喝著酒,溪月忽然又打來了電話。
我現在看見他的來電就害怕,甚至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可還是y著頭皮接通了:“喂,你回來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