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暢哥你真夠意思。”他朝我豎起大拇指,說完就去忙活了。
我并不喜歡在公共場合唱歌,可眼下真是被趕鴨子上架了。
抱著吉他我正想著唱什麼時,唐建忽然向我跑了過來,湊近我說:“那個上等美nV點了一首《思念是一種病》,你唱的來吧?”
不等我回話,他便給我確認了,然後說:“彈不來沒關系,你把手機拿出來搜一下伴奏,跟著唱就行了。”
我一臉茫然的看著唐建,說道:“不是,她點我就一定要唱嗎?”
唐建伸手b了個二,說道:“二百,她給了我二百塊,咱倆等下一人一百。”
我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就值二百?”
“媽的,我還不值二百呢,你啥時候見我唱歌別人給我打賞的?”
“你不是應該的麼,我又不是應該的。”
他又雙手合十的說:“就當幫幫哥們兒,二百塊,夠我十天的煙錢了。”
我朝溪月看了一眼,她依然端坐在位置上,雙手抱在x前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那樣子就跟上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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