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沒嚐出味兒來,楊小海又cH0U出一瓶來。剛把蓋子劃開,肚中卻突然傳來了一陣絞痛。雖然那痛楚不強,但卻實實在在。楊小海不驚反喜——“感染者”是沒有痛覺的。這一明顯的改變證實了自己的推測。
通過飲食,他八成能變回人身。堅定了信念,區區小痛算什麼?仰頭,第二瓶“八寶粥”又被g掉。
吃吃喝喝,本應是令人愉悅的事,尤其是敞開了盡情的整。但事實證明,楊小海還是太多年輕,以至於低估了霉運nV神對他的青睞。就在吃掉半箱“八寶粥”後,原本隱隱的不適愈演愈烈,竟成了刀絞般的劇痛。
饒是楊小海歷經子彈的洗禮,卻仍疼的滿地亂滾。楊小海抱著肚子向大廳爬去,一路上將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稍頃,剛爬過帶有螺旋把手的門,四個鋒利的犬齒竟齊根而斷!
“呸呸”的吐著口水,楊小海的思緒卻飄回了臭氣熏天的家,飄到了因喝了不潔的水而痛疼難忍的早上。
“都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讓我這麼疼啊!”楊小海艱難的向大廳爬去,腦中卻胡思亂想。
話說自己g嘛要下來?守著成堆的食物不好麼?
“民不畏Si,奈何以Si懼之?”許是疼狠了,楊小海竟冒出這麼一句來。他真想不起來是從哪看到的句子了。作為一個學渣,能記住幾句古句還真不容易。
恨恨的將第四塊犬牙吐出,楊小海被非人的疼痛激起了X子:“不就是疼嗎?算個鳥!我連媳婦都不要了,還能多慘?”
滿嘴的碎牙被咬的嘎嘣嘣直響,他用顫抖的手指劃開了最後一罐“八寶粥”。不幸中的萬幸,楊小海跌跌撞撞地返回了大廳。於是,他爬到食物堆里,將“午餐r0U”罐頭,“h桃罐頭”“壓縮餅乾”等等夠得到的食品包裝全部劃開。
楊小海在地上蠕動著,大吃特吃起來。堪堪吃了幾口,他便眼前一黑,狂噴黑血的昏倒在地。
時間,在不見天日的“避難所”里意義不大。不知多久,楊小海被無盡的疼痛驚醒了。那痛一會猶如針扎,一會又如電擊;一會炙熱的有如火烤,一會又冷的猶如冰窟。楊小海已分不清現實和虛幻,在腦海中只存了一個念頭:“拿起食物,吃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