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生活進入第二周的時候,我開始適應這個家的各種奇怪設計。
首先,我不確定顧衍為什麼會把這個家裝修得像五星級酒店一樣,墻面是那種高級的啞光漆,地板是進口的實木復合材質,踩上去有一種溫潤的觸感。但奇怪的是,他似乎沒有在客廳留夜燈的習慣,一到晚上,整個客廳就會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我的房間里有一個聲控小夜燈,白天的時候它看起來很正常,就是一個簡約風格的白色圓球。但不知道是它壞了,還是我的聲音頻率有問題,每次我想要啟動它的時候,它都毫無反應。
“小夜燈開啟。”我對著那個白色圓球清楚地說道。
沒反應。
“開燈。”我提高了音量。
還是沒反應。
“亮啊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我開始有點急躁。
“……媽的。”最後我忍不住爆了粗口。
但那盞燈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我的嗓子因為不斷嘗試而變得有些沙啞,活像是恐怖片開場那個注定會先死的配角。
半夜三點,我被渴意驚醒。我的喉嚨乾得像砂紙一樣粗糙,每咽一次口水都像是在吞火。
我摸黑起床,想要去廚房倒水。但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客廳里,我對各種開關的位置還不夠熟悉,沿著墻摸索了半天,找不到任何一個電燈開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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