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犯罪集團——”

        “那是副業。”他無所謂地揮揮手，“主業還是要做的嘛，不然怎麼洗錢？”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能把犯罪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你來這里干什麼？”我咬牙切齒地問，“如果是為了晚上的約會，我已經答應了。”

        “當然不只是為了約會。”他把牛皮紙袋推到我面前，“我來送禮物的。”

        “什麼禮物？”

        “打開看看。”

        我狐疑地打開紙袋，里面是一疊文件和幾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上是一個中年男人和一群黑衣人在貨柜碼頭交談，第二張是同一個男人在某個會所和幾個外國人喝酒。

        等等，這個中年男人我見過！他是……

        “陳國華，”林澤宇淡淡地說，“西城市議員，同時也是真正的走私集團頭目。你們一直在追查的那些走私案，幕後老板就是他。”

        我瞪大眼睛看著那些照片，然後翻看文件。這些都是詳細的交易記錄，銀行轉帳明細，甚至還有錄音檔案的文字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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