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存了也白存，花不上。我們這兒和你們那兒一樣，除了限額消費，掙多少勞務費就花多少?！?br>
“嗯，現(xiàn)在都這形勢。好好保養(yǎng)一下自己，再減幾把刑就回來了?！?br>
聽著高寒毫無怨意的話語，方雯眼里逐漸跳起幾絲希望的光，淚水恢復了年輕時的晶瑩。
“你不恨我嗎？”
“別說這個了，說說急需我辦的，我不能總來。”
方雯眼光暗了一下，抬起布滿細紋的眼皮，吞吐著說：“如果可能，幫我照看一下孩子。他們的爸在韓國進去了，賣藥，估計夠嗆，是我媽來說的。”
停頓一會兒之後，方雯偷眼看了一下沉默的高寒，支吾著說：“其實，陳斌不是我說的那樣兒。”
“我知道?！备吆苌平馊艘獾攸c點頭。
“他對孩子很好。對……對我也不錯?！?br>
“嗯。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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