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里,張經理狐疑地問孟春花,“孟經理,你們那個張先生在韓家商業集團是做什麼職位的呀?”
“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峰爺從來也不知我們說,只是讓我幫他負責磚窯的業務而已?!泵洗夯〒u搖頭,回答得模梭兩可。
“你叫他峰爺?”
楊經理怔了怔,剛才介紹的時候,他因為瞧不上張曉峰這麼年輕的人,心不在焉,因此沒有聽清楚。
“是呀,我們磚場的人都這麼叫的,怎麼了,楊經理?”孟春花問。
“啊,沒事,我只是一時好奇?!睏罱浝碛址隽朔鲅坨R。
這是什麼狀況?叫一個年紀輕輕的人為“爺”,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莫不是混道上的,而且還是很利害的那種?
楊經理一時陷入了沉思,本來他只是想把孟春花這丫頭弄到手,做個情人什麼的,憑藉他手中的權力,玩這一點小手段可以說很容易,水到渠成。
但今天突然冒出來一個什麼峰爺,這個人還是跟韓家有關系的人。
說白了,他們曉港公司是在韓家企業里討生活的,雖然兩個人不是同一家公司,但是如果他的頂頭上司林總知道了這種事情,他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張曉峰剛回到酒店,在大堂里急得團團轉的莊菲菲急忙地迎上來,“你剛才跑哪里去了?會議要結束了你知不知道?還有沒有一點組織紀律X?……”
一陣尖銳的問題讓張曉峰的腦袋都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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