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反正挺靠后的。”寧然敲了敲桌子,“長得好看的,我都會留意一下,當然,婚后,我不能保證生意場上的一些必要接觸。”
她眨眨眼,“我年輕又貌美,弱水三千,不可能只取你這一瓢飲。”說著又朝他拋了個眼神,微微湊近,“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秦琛往后撤,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寧小姐,你我都是受家庭逼迫,安靜的吃完這頓飯可以嗎?”
寧然巴不得,“當然!”
上菜后,她已經盡量表現的很狂野了,比如找服務員要來筷子,埋頭啃整塊的牛排,比如,將高腳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粗魯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皺眉,“酸。”
顏舒聽完,沉思片刻,“你現在打算走狂野路線”
“這招好使啊,嚇跑好幾個了,我只是總結了一下每個相親對象對我說的話而已。”寧然說道。
顏舒了然,“難怪你這么心虛。”
寧然嘆息一聲,“他是唯一個見了我狂野的一面,見到我真實美貌還能認出來的。”
以往的那些,被她嚇跑后,在宴會上,還能跑過來孔雀開屏,一副完全沒見過她的模樣。
所以她就有恃無恐了起來,差點給自已弄成人格分裂了,但是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誰知道秦琛把她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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