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舒愣了神,隨后才找回自已的聲音,“你是,江舟?”
面前的少年笑起來像是清泉的波紋,從他嘴角的小梨渦里溢了出來,漾及滿臉,“是我。”
直到江舟坐在她對面,顏舒依然沒有回過神。
“我可以叫你姐姐嗎?”待侍者走后,江舟將手放在木質的桌上,露出的手白的能看清上面青色的血管。
“當然可以?!鳖伿骓馕?。
江舟看她的狀態好了一些,松了口氣,“很抱歉,姐姐,這么久才來見你,我生病了,醫生強制我留在國外,最近得到允許才能回來。”
顏舒朝他搖頭,握著水杯,“現在呢?現在怎么樣了?”
“已經好了?!苯壅f道。
侍者端上來一杯白水,又將松餅放到顏舒面前。
“謝謝?!苯鄢丈c頭,又對顏舒說道,“姐姐,給你點了松餅,小堯說你喜歡吃?!?br>
顏舒看著那盤冒著咖啡的香氣的松餅,“小堯?!彼y過的笑了出來,“他還跟你說這些啊。”
腦海里出現了一個畫面,少年在籃球場上肆意揮灑汗水,她騎著車在防護欄外面等他,他會因為讓她等的太久而感到抱歉,一份松餅是他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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