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殘雪幽徑出來后,還因為雪盲當了幾天瞎子,但是他認為這一切都值得。
哪怕是手上的凍瘡都讓他覺得這是心滿意足的痛楚。
只是當時,陵川渡并未叫它破魔。
而是,喚它淵雪。
原來……竟連名字都換了么?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靈力,此刻又翻騰起來。
曾經他也會如此真摯地對待一個人,只是此人對此棄之敝履。
這個認知刺激得陸淵眼前眼前忽明忽暗,心臟敲得他太陽穴一陣疾跳。
他咽下幾乎要沖出唇齒間的熱血,略顯陰郁道:“陵尊主……沒想到還如此心善。”
陵川渡神色復雜,下意識握住破魔的劍柄。
……剛剛那一刻,他口比心快的召來破魔。
原來……只要是相似的一張臉就可以讓他方寸大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