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
在陵川渡想把對(duì)方的胳膊也擰成麻花的時(shí)候，陸淵開口道：“我們是鳳池宗弟子，來此查邪祟一事。”
頭巾男瞅著陸淵精致蒼白的臉，“你看著實(shí)在不像是鳳池宗的仙師。”
……倒像是山中精怪，蘭若寺的聶小倩，荒蕪禪院的辛十四娘。
一想到這里也是寺廟，就更應(yīng)景了。
頭巾男防備害怕地看了一眼陵川渡，把后半句話咽下，“那你們查到什么了？”
陸淵沉默了一會(huì)，只是問道：“你們中誰(shuí)是雙面佛的信徒？”
人群里靜了片刻，隨即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一聲蓋過一聲。
“誰(shuí)？”
“神佛總譜有這位嗎？”
“沒有聽過啊……”
“是哪位佛祖的別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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