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淵眼里,陵川渡還是那個剛來九蒼城的小師弟。
陵川渡扭過頭,訥訥說道:“我自己也可以,不用你管。”
最初在九蒼城的時候,陵川渡沒有修為,不會法術,人也無趣,在陸淵眼里簡直一無是處。
當然在過得順風順水的年少期間,陸淵也沒把誰放在自己眼里。
自從他把滿庭芳交給對方之后,自己莫名其妙地就多了一個小尾巴。
這個師弟平日里也不說話,只會拿一雙木然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鐵灰色的雙眸在瘦削的臉上顯得大得驚人。
臉上沒掛幾兩肉,皺巴巴得,像只小猴子。
陸淵幾次想扔下他,但是又怕這小子轉頭向師尊告狀,便想個歪招,把人叫去九蒼城鮮有人至的竹林,丟給他一個劍譜,叫他好好練,向他保證練會了就帶他下山一起歷練。
這本劍譜對陸淵來說簡單得如同喝水吃飯,但是對于沒有人教的初學者來說難于登天。
陸淵深覺自己不費吹灰之力,擺脫了對方。他自己明目張膽地拋下對方,一個人下山跟三兩好友瞎混。
直到玩了幾天之后,這些人開始喝酒取樂的時候,陸淵才告辭,他對此不感興趣,因為醉酒手抖,這樣他就拿不穩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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