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銘和從白談完工作,就見楊曉安眼睛亮閃閃,一臉崇拜地盯著他,身后那不存在的尾巴似乎也轉(zhuǎn)成了風(fēng)車。康銘對他笑了笑,他家小蠢狗立即撒歡地?fù)渖蟻怼?br>
“康銘你好厲害,好像沒什么事能瞞得過你,也沒有什么事能把你難住。”楊曉安狗腿地說道。
“行了,別灌迷魂湯了,檢討寫好了嗎?”康銘典型的秋后算賬,康承交了報告之后,看起來活蹦亂跳,啥事沒有的楊曉安終于被清算,寫一萬字的檢討,要求內(nèi)容必須深刻。
原本以為雨過天晴,世界一片美好的楊曉安苦逼了。如今他就如同忘記做家庭作業(yè),被老師逼著教作業(yè)的小學(xué)生,那種酸爽自是不必提了。
楊曉安一張蠢狗臉,立即變得苦大仇深,一臉哀怨地看著康銘,故作深沉地說道:“遙想當(dāng)年上學(xué)時,我雖然不是什么學(xué)霸、學(xué)神,但學(xué)習(xí)不錯,從來沒犯過錯,更沒寫過什么檢討,不知如何下手才好?時移世易,六百余年過去,我這潔白的人生白紙上,就要多了這么一個黑點,真是讓人扼腕,嗚呼哀哉——”
“聽不懂,說人話。”康銘不為所動。
每次打人事件,雖然都是對方先動手。他也全壓了下去,很好的解決了,保證不留后遺癥。但給楊曉安一些懲罰還是有必要的,不是怕他無法無天,是擔(dān)心他有一天吃虧。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他不能時刻在他身邊看著,必須讓他學(xué)會提防。
“哦——,我是說能不能不寫啊?我年紀(jì)都這么大了,還寫檢討讓人笑話,而且我也不會啊。”說半天,楊曉安就是不想寫檢討。
“風(fēng)大,我沒聽見。”康銘低頭,翻著手中的文件,語氣卻十分凍人。就像冬日里的冰淇淋,讓楊曉安從頭涼到腳。
“我這就去寫。”看來命運都是注定的,該來的還是要來,該還的也是要還的。
楊曉安耷拉著腦袋,走到給他準(zhǔn)備的桌子前,想著要從哪里開始入手檢討?重點放在什么地方,才合適?他要不要向康承請教一下,畢竟他經(jīng)驗豐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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