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沒在意唐燭桌下扯他衣角的動作,繼續道出了最令阿亞爾擔憂的事:“而當你被趕下船時,發現哥城號上只有水手與船員下了船。船長稱船上沒有其他人,只有貨。”
“是。”女人說:“他們封鎖了出入船只的通道,所有船員被帶到星洲某個不知名的旅館,只說是等待雷雨過去再啟航。我追著他們的隊伍走了許久,詢問是否有人見過羅伊……”
“絕大多數人否認了事實,除了一個人,他交給了你一封信。”唐燭最在意的便是這封信,“那個人是誰?你還記得嗎?他長什么樣子?”
“他……留著大胡子,像個俄國人,面色很紅。穿著厚實的牛仔布衣裳,渾身臟兮兮的,他說船上曾有個人寫了一封信,求他下船后送到紅山街去。他收了那人的錢,答應下來。”
阿亞爾確定地道:“當時我打開信紙,發現寫信人就是羅伊。我問他羅伊現在在哪兒,情況怎樣,男人閉口不提。只說羅伊好像遇到了麻煩,聽旁人說星洲有人能幫他,而那個人叫付涼,住在紅山街120號……”
“阿亞爾小姐,外面的信封也是你包的?”唐燭有些著急:“或者說,是那個船員給你的時候就已經包好了?”
阿亞爾如實道:“是我包好的,我想送到紅山街,可輾轉找到才知道,星洲富人的馬車才能出入那里。于是我混入吉普賽人里,希望能找到機會。后來,一輛馬車停在了那里,車里的人說可以幫我送信。”
“車里的人?”唐燭復述。
“對,是一位先生,但沒有露面。”她不太明白為什么他對這個“好心的路人”感興趣。
就連付涼也掃了一眼他那張“求知若渴”的臉,放下杯子:“怎么,你覺得送信人有問題?”
唐燭被問得一怔。他是看了原著沒錯,但對于反派大boss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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