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最怕見到管家小姐,甚至沒敢將自己受傷的消息告訴她。他老老實實攥著自己西服的衣襟:“不用,我洗過澡再換。”
說罷,自顧自往二樓去了。
鉆進洗浴間后,他才像到達了相對安全領域,緩緩松了口氣。
其實唐燭倒也不是在躲管家一個人,他現在還不是特別想與付涼面對面。
起因是幾個小時前,他被詢問是否愿意與他一同度假這件事。
唐燭本想一口答應下來。可話到嘴邊,又讓他咽了回去。
單說與付涼待在一處這件事,對他來說完全是求之不得的,增進友誼的好機會。
可……
他在氤氳著白茫茫水汽的浴缸邊坐下,慢吞吞脫下了那件更加潮濕的西服外套。
接著,從暗袋內取出了一張皺巴巴的信紙。
上頭言簡意賅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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